众人也早已红了眼,身为血气方刚的男儿,谁又没有一腔热血,谁又会害怕死亡?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北袈裟狂笑一声,手中剑抖起七八朵剑花,击落,七八点雨滴。
“玄月,我北袈裟一生,最爱豪杰,只可惜,你我道不同,难相谋,否则,我今日定要与你饮上三大碗!”
玄月闻言,狂笑两声,道:“道不同,路不同,异路不相为谋,却不耽误喝酒,正巧,我这里还有一坛子酒,拿碗来!”
碗,当然是没有的。
酒,却当然是有的。
玄月已经与北袈裟坐在一起,相对而坐。
二人互相注视,良久,又同时哈哈大笑。
笑声爽朗,听得众人亦是热血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