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两人便已照面。
北袈裟的剑法虽高,可惜,他的剑却还不够快。
玄月的剑法高,剑也更快。
玄月的剑已要刺到北袈裟,北袈裟的剑却连玄月的衣角都还没有碰到。
玄月本该已露出他那一贯的微笑,可他现在非但没有微笑,反而还更显严肃,似是在防备着什么。
玄月丝毫不敢大意,他终于已明白,面对北袈裟这样的高手,是容不得有丝毫大意之心的。
因为,你永远也
不知道,他是否还藏有一手。
果然,就在玄月的剑要刺入北袈裟的心脏的那一刻,他忽然听到一阵哨声,一阵奇怪的哨声。
那本该是一支优美曲子,本该是在饭后闲逛,悠哉饮茶之时,才会听的那一种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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