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剑还是出鞘了,剑出鞘就一定会染血,染的不是玄月的血,便是他自己的血。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自己的剑只能够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敌人,一个,是自己。

        北袈裟早已做好死的准备,自他七岁学剑的那年起,便已做好了死在别人剑下的准备。

        一个剑客,若是没有做好死于剑下的准备,又如何能够练成那种惊世骇俗的剑法,又如何能够成为那种惊世骇俗的剑客。

        北袈裟与玄月都是惊世骇俗的剑客,他们自然早已做好了死于剑下的准备。

        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在无名小卒之手。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才是莫大的耻辱。

        所幸,玄月与北袈裟都是当今武林之中久负盛名之人,能死在他们这样的人手里,倒也算不得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众人早已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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