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有人有这样的闲心。

        二,没有人有这样的胆量。

        可在今天,在这家普普通通的客栈里,她却遇到了今生第一个敢叫她停下手杀人的人。

        他是第一个,估计也是唯一的一个。

        老太婆狞笑着,他忽然对面前的这个麻衣少年没有了兴趣。

        她是一个很贪吃的人,也是一个有些好色的人。

        她在年轻时就是这样,老了还是这样,她不想改变,自然也不必改变。

        食色,性也。

        她自己从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吃饭,性爱,本就是一个人存活于这世间最基本的事情,也是最难以割舍的东西。

        她虽是一个女人,这一点,她无法改变,可她不能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就放弃这些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老太婆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嘴唇,笑了,眼中,又泛起了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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