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战,他实在太过残忍,实在太过血腥,八家门派,上至耄耋老朽,下至半岁孩童,竟无一人生还,血流遍地,染红河水,腥气,数日不散。

        他终是为武林正派所不容,这其中,不乏名门大派,他们向来是要教这天下乱一阵,教人们的内心恐惧,当人们开始跪着祈求时,便是他们出场的时机,由此,方能彰显出他们名门大派的光明作风,救死扶伤。

        人们给他的外号是“恶鬼”,是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恶鬼,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还是不以为然,毫不在意,便是天下人都不认同他,都鄙夷他,都称他为“恶鬼”,那又能怎样?他还是昔日那个乘酒高歌,放浪不羁的少年,他还是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可人们却已变了,大家已开始怕他,不但是富人怕他,穷人也开始怕他,人们已不敢接受他的馈赠,甚至将他给的食物,扔在大街之上,任凭野狗叼去。

        那一晚,他一个人,抱着一坛酒,在一处土坡之上,坐了很久,对着月亮,他再一次诗兴大发,他大声地吼叫着,吼叫的,都是一些怀才不遇的古诗,他,流泪了……

        他喝酒,大口大口地喝酒,不在乎高雅,不在乎礼仪,只在乎喝酒,喝多了,就xs63一声轻呼,半生蹉跎,两世为人,两世做枷,三盏清茶,三斩牵挂,四愿尔安,四怨无缘……

        李石的嘴角微微扬起,他与黑衣教主是何时相识的呢?

        那一年,她十四,他十八。

        那是一个初雪寂寥的午后,李石初出师门,拜辞恩师,独自闯荡江湖。

        江湖险恶,是他的师父亲口告诉他的,可他自入江湖,却颇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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