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店小二感到吃惊的是,那只手的主人,竟还是一个僧袍加身,剃着光头的和尚。
店小二不觉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坐在一旁的另一位客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店小二方才回过神儿来,慌张地端起托盘,下楼去了。
整座二楼,便只剩下一个白衣少年,与一个光头和尚。
苗白凤嘴角含笑,默默地看着和尚吃肉,忽然发问:“和尚不是说‘和尚不吃肉,只饮酒的吗?’”
和尚闻言,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又端起酒坛子猛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饱嗝,舒了口气,方道:“和尚不吃肉,是说和尚不吃自己亲手杀死的生灵的肉,可现在和尚吃的,却都不是和尚亲手杀死的,和尚没有杀它们,便不负罪,它们的罪孽冤障,当由亲手杀死它们的人来负,和尚没有杀他们,自然不必负它们的业障,所以,和尚可以吃他们的肉…”
苗白凤一愣,大声道:“和尚这是在强词夺理!”
和尚微微一笑,道:“和尚并没有在强词夺理…”
说罢,和尚用筷子夹起一只鸡头,道:“不信你问它,和尚吃了它,它可记恨和尚?可要寻和尚负罪?”
苗白凤道:“你在问一只已死了的鸡?它已死了,又如何开口?如果它真地能开口,现在,说不定还在骂和尚哩…”
和尚闻言,看了看那只鸡头,盯着那只鸡头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一翻手腕,便将那只鸡头扔进了嘴里,嚼得“嘎嘣嘎嘣”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