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们想要我们给个蛋糕安慰再认输?”

        众盗贼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城墙和瞭望塔上的哨兵都是端着弩,一脸紧张地瞄准着他们。

        执政官翰纳什铁青的脸从城墙的平线上浮出,然后又相继出现许多人头。

        盗贼们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他们也意识到这个人数好像不太对劲。

        “不是说守卫都集中在城堡和矿山了吗,这些人又是谁?那个胖子把城堡里的守卫都带出来了?”有人低声发问。

        他的疑惑顿时被另一个人否决:“不可能,我见过那些守卫的脸,不会这么年轻,而且我没看到他们有人穿甲。”

        “细皮嫩肉的,大多不超过二十五岁,看起来都是外乡人,还有可能是贵族。”

        “他还打算让这些毛头小子出城和我们打吗?贵族剑士我也不是没杀过,在背后对脑袋来一棒也就搞定了,没比醉鬼难对付多少。”

        “我们被当做剑士啦!”听到底下盗贼们的揣测,法师们反而兴高采烈。

        虽然知道施法者对比同等级的平民职业者都有完全碾压性的优势,但经过一年的正式学习他们已经对自己的身份有些厌倦了。

        禁止私斗,于是学习法术对他们这些充满破坏欲望的年轻男孩的吸引力大大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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