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放尚未答话,一旁方脸大汉张伯堂沉声道:“这位少侠,在下五湖帮张伯堂,只求少侠能护着我妻儿离开,将此处之事转告家父平天枪张成弘,大恩大德,愿来世结草相报!”
黑衣人首领冷笑道:“张伯堂,你死便死了,还想拉别人下水吗?”,说着转头冷眼瞧向苏放,“阁下此时转身离开,一万两银票,外加江都城五处宅院地契,稍后双手奉上,绝无反悔!”
黑衣人首领跟着语气一转,和声劝道:“阁下与这张伯堂非亲非故,只要你转身离开,当做此事从未发生过,你得钱财,我得成事,各得其利,岂不美哉?”
苏放剑眉微挑:“你说得颇有几分道理,确实是各得其利。”
张伯堂一听,脸色发白,本以为能将妻儿送出杀场,逃出生天,哪知却是空欢喜一场,不由得厉声悲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对我一家如此赶尽杀绝?!”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心中不由得对苏放看轻几分,“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阁下是个聪明人。”说着从怀中掏出银票地契递给苏放。
苏放看也不看,卷了卷,塞入怀中,定定的看着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首领眉头微皱:“阁下还有何事?”
苏放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看着黑衣人首领。
“尊驾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少?”黑衣人首领双眼微眯。
“不少不少,一万两真不少,”苏放微微一笑,“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拿钱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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