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难赞道:“大理段氏武功独步天南,真乃名下无虚。”
苏星河对这局棋的千变万化,每一着都早已了然于胸,当即应了一着黑棋。段延庆想了一想,下了一子。苏星河道:“阁下这一着极是高明,且看能否破关,打开一条出路。”下了一子黑棋,封住去路。段延庆又下了一子。
苏放转头四顾,除了玄难之外,并未发现其余少林僧人,心中微微一动,低声问道:“玄难大师,贵寺只有大师一人在此吗?可有一位法号虚竹的年轻僧人?”
“阿弥陀佛,见过苏施主,本寺并无其他僧人在此,只得老衲一人。”玄难双手合十道,“施主所说的虚竹,应当是本寺虚字辈弟子,这些弟子还远未到可以出寺历练的时候。”
苏放心内微动,莫非,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导致了虚竹并未出现在此处?
心思转动,若有所悟,当即不再多想,静观场上棋局变幻。
段延庆下一子,想一会,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余子时,日已偏西。
玄难忽道:“段施主,你起初十着走的是正着,第十一着起,走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再也难以挽救了。”
段延庆脸上肌肉僵硬,木无表情,喉头的声音说道:“你少林派是名门正宗,依你正道,却又如何解法?”
玄难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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