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木子衿的师傅得道成仙飞升了,宗门虽然不会太把木子衿这么一株小人参放在心上,可是好歹不看僧面看佛面的照拂着,宗门大,规矩多,也没人敢来欺负她,而且师傅飞升之后没多久她就闭关冲击化神,成功之后就成为宗门总被供养的存在了——谁也没脑抽的跟一个化神修士过不去嘛,就算在修真界,真正能够飞升的化神大仙也没几个,而能够修成化神境界的当世也不超过十个,物以稀为贵啊!
所以那时候的木子衿别说是在宗门,就算是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横着走的角色,基本无人敢惹人人敬仰,可是现在,哎,不提也罢。
木子衿毕竟并非人类,虽然有情绪也没那么多愁善感思绪复杂,唉声叹气了片刻也就认命了——不认命也没办法,事实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能怎样?
好歹她也该庆幸自己的元神在一个小女孩身上栖身,而不是在一个老太婆身上,刚附身就要死翘翘;更不是在一个男人身上,让她做了千千万万年女人却一朝变性!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搞明白这其中的缘故,而是现在这具身体是不是就归她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接下来这短短人生几十年能不能有保障,别好不容易捡了条命连几十年都活不下来那才叫真正的悲剧!
醒过神来的木子衿虽然还是觉得自己的遭遇很
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人,身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才是她必须尽快弄清楚的,既然她接管了这具身体,那以后这一切可就跟她息息相关了呢。
就在木子衿重新坐起来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五十上下的妇女,身材略微有些臃肿,身高不高,长相和蔼却不算多好看,她一看到木子衿坐起身来就快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拉住木子衿的小手又惊又喜又心疼,“子衿你醒了?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头疼不疼?晕不晕?想不想吐?”
木子衿从门被推开的时候就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万分小心的提醒着自己要小心应付,现在她情况不明,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友是敌,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换了一个芯——灵魂已经不是原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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