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婆婆则还提出了另一个观点,“老徐,你有没有想过给子衿请一个专职住家幼教?”

        “专职住家幼教?”徐管家愣了愣,随即道,“崔婆子,你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我记得这小区里有几个我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老婆子,家里的孙子孙女都送去上过幼教,别看我,现在送子衿去也不行了,年纪太大,他们那是学龄前儿童去的,就是幼儿园之前的孩子,这不是我要跟你说的,我是想说啊,他们告诉我,那里也有很多老外的孩子去上幼教,除了爸妈带着都有很年轻的一些女大学生带着孩子,他们打听过,是这些外国人专门给孩子请的保姆,平时就带孩子、陪孩子玩,教孩子一些启蒙知识,我觉得这样挺好。”

        徐管家深思起来,“你说的我倒明白了,可是这人选到哪里去选呢?要住在家里的话很多事情就瞒不住了,得确保人靠得住,再说,我们就算有合适的人选,也不代表木家愿意接受。”

        而暂时,他们还没打算把木子衿康复的消息捅回去。

        徐管家和崔婆婆跟木子衿商量过,木子衿的意思是等她入学之后再把自己恢复的消息告诉木家,看木家会不会接受她。

        她迟早是要入学,跟其他孩子一起上学读书的,最好还是先适应了这个环境再去适应木家,免得挤在一起太累,对她来说,学习这个世界的东西并不容易,要比别的孩子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而且,木子衿也有危机意识,她并不知道木家到时候会不会相信她已经跟其他孩子没有区别了,如果想方设法剥夺了她的学习机会那她还想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就比较麻烦,还不如先宰后奏,等自己上学了而且在学校里如鱼得水木家才知道自己‘康复’,那木已成舟还想继续以‘智障、自闭’阻碍她的前程就难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算是血亲也一样,木子衿的新生命来之不易,她非常珍惜,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可也因为暂时要瞒着,徐管家也觉得很多事做起来束手束脚了许多,比如这个住家幼教的事。

        “其实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老徐。”崔婆子摆了摆手跟徐管家商量,“其实也就一年半载等子衿上了学之后这幼教咱们就可以撤掉了,如果真的还有需要等回了木家也会有老爷子来安排,不需要咱们操心,所以就是个短期的,咱们瞒住别让人知道子衿的来历不就行了,这年头父母出外打工孩子留给爷爷奶奶照顾的还不要太多?别人不会怀疑的。”

        “可是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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