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连他自己都没能抗拒家族的势力,何况才九岁的涂乐文?也太强人所难了。

        “老师,我不是那么头脑不清楚的人,我都明白的,如果文文在你那边,帮我劝劝他别介意,我们还是好朋友。”木子衿哪里会不明白涂善的意思?她是真的不太在乎这些,就算心里不舒服也是一开始的事,现在早就半点都不放在心上了,要是天天为这么点破事烦躁,那日子还怎么过啊?

        而且,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生怨呢?木子衿看得开,她不觉得自己以后能帮得上涂乐文什么,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不好说,涂家那个环境,涂乐文将来也肯定不会是个纨绔子弟,说不定哪天自己还需要人家随意帮一把手就平步青云,给自己留个善念总比种个恶因要好。

        “你这孩子就是懂事。”涂善闻言笑了起来,“那你去忙吧,要真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可别不肯开口,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徒弟啊。”

        “才怪,文文才是最有天赋也最努力的把?”木子衿笑嘻嘻的打岔,临了又客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沉思起来。

        她这厢电话才挂,涂善那头就蹲下身跟涂乐文对视,“刚才子衿的话都听到了?还不高兴?

        涂乐文抱着膝蹲在墙角,依旧闷闷不乐,他不想回家,不想面对爸爸妈妈,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张立他们。

        都是朋友,自己号称对她最好,可是关键时刻连张立都义不容辞为她两肋插刀,可自己干了什么?退避三舍?旁观看热闹?

        涂乐文觉得自己很丢人。

        涂善叹气,“你到底是不高兴什么?木子衿心胸开阔了解你的难处,你以后更加真心对待她,这份友情总归还是没问题的,再说,就算真的不行了,又不是没有其他同龄人可以跟你做朋友,怕什么?人跟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何必强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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