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第二:我之前为了保证子衿一辈子生活无虞给她安排了一些财产,也是这笔钱,引得一堆人不安好心专门破坏,你们是长子长媳,家里的事情该硬的时候不能手软,豪门世家没少见,败掉的也不少见,你是老大,百年之后这个家要靠你,你们两口子自己想想,以后再有这种事该怎么做,别告诉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连一点公平都不敢要求。”

        这下子,夫妻两个面面相觑,脸色都不那么好看了,迟疑了片刻木正灏才开口,“爸,我知道之前……可是,他毕竟是我弟弟,而且……”

        “行了行了,你别把心慈手软那一套摆在这里,装也不像。正灏,你从大学一毕业就开始在公司基层做起,到后来我把公司的担子全部交给你,磨练了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你是我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阿如,你是长媳,你婆婆早就不在了,你就是家中的主母,身为主母,考虑的是家族的整体利益,弟弟弟媳妇、侄子侄女不当的地方难道你们身为长兄和主母的就不该管吗?没错,谁也不希望一家人闹得不愉快,毕竟是骨肉亲情,可因着骨肉亲情难道就看着你们的亲人做错事也不管吗?”木德卿恨铁不成钢,干脆把话撂了下来,“正灏,阿如,你们自己想想,退一万步讲,你们觉得正业、正英是你们的兄弟,重责了怕我生气,那你们就没想过子衿是你们的女儿我的孙女,她出事了我也会心疼吗?”

        看着惭愧的低下头去的夫妻两,木德卿语重心长,“正灏,你是老大,我是知道你为人品行的,不然也不会一心一意把公司交给你,至于你两个弟弟,当初是我想差了,家大业大人人都想着要,但如果不能安安分分就去做事,就不该留在家族企业中,我现在还活着,他们还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敢动作的太过分,可如果你姑息,将来木家会怎么样你想过吗?难道真的打算看着诺大

        的家业分崩离析?正灏、阿如,有些话我从来没说,但是不是没提示过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你们身上的担子重,但是你们享受了权利也该承担义务。”

        “爸,您别说了,我都明白,是我以前没体会到您的苦心。”木正灏越发愧疚,木德卿这话其实就摆明了他的态度和自己的地位,木正灏怎么还会有其他想法,“爸您放心,我和阿如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如坐正了当家主母的地位,开心愧疚之余自然也连连点头。

        木德卿脸色稍霁,微微点头,“要是不相信你们,我也不会说这番话,不过丑话我也说在前面,该管教、处置的要处置,可也别因为我给你们撑腰,就只记得借机立威而忘了亲情,赏罚分明处事公正才是一家之主的风范,要想在这个社会上走得长远就该有信誉,别一味只顾利益,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又在社会上打滚了这么久,很多事我不说你们也懂,可是眼见着家里乌七八糟,我老头子也忍不住不多管点事,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了,要是连家里这点利益关系都解决不好,以后我也不敢想象把家业交托到你们手里,自己掂量清楚。”

        木正灏和李如同时心头一凛,知道老爷子这番话已经重到了极点,当下哪里敢不应下来?

        就如木德卿所言他们在商场上历练了这么多年也并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虽然木正灏也并非全然的正人君子,可是木德卿这些说辞也的确是点醒了他,让他突然之间领悟了什么,的确啊,他是家里的老大,又是父亲点名了的接班人,母亲又不在了,他的妻子就是名符其实的当家主母,家里的这些纷争、公司的那些事,只要公正公允为了整理的利益,凭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赏罚分明让那些小人不敢投机呢?只要自己没做错什么,他就是稳坐钓鱼台的,反倒是几个弟弟妹妹那些瞎折腾,要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让他们瞎折腾不管,到时候损害的是家族的利益,直接受害人也就是他自己,他怎么会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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