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弈指了指床:“趴着去。”
何余跟个旧社会小太监似的,弯腰低头:“喳!”
他前脚刚窝进满满褚弈味道的被里,后脚门就被敲响了,保姆拿着褚弈的手机往里不着痕迹地看了几眼,把手机递给他:“江夫人的电话。”
褚弈接过示意她可以走了,关上门躺到何余旁边,声音里满是□□过后的沙哑:“母亲。”
江忆云的声音极力克制,却还是爆发了:“褚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这是意外,母亲,”褚弈笑了一声,摸了摸何余的头发,“我易感期到了,他突发结合热,很抱歉我没有您那么强大的自控力,他实在很诱人。”
很诱人的何醉醉同志耳朵竖得像天线,非常好奇控制欲这么变态的妈是怎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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