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褚弈撑着下巴翻他写的笔记,慵懒的帅气,“七个小时过去了,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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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余立刻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心说按我的理解七个小时人差不多就没了。

        褚弈指了指床:“趴着去。”

        何余跟个旧社会小太监似的,弯腰低头:“喳!”

        他前脚刚窝进满满褚弈味道的被里,后脚门就被敲响了,保姆拿着褚弈的手机往里不着痕迹地看了几眼,把手机递给他:“江夫人的电话。”

        褚弈接过示意她可以走了,关上门躺到何余旁边,声音里满是□□过后的沙哑:“母亲。”

        江忆云的声音极力克制,却还是爆发了:“褚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这是意外,母亲,”褚弈笑了一声,摸了摸何余的头发,“我易感期到了,他突发结合热,很抱歉我没有您那么强大的自控力,他实在很诱人。”

        很诱人的何醉醉同志耳朵竖得像天线,非常好奇控制欲这么变态的妈是怎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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