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里无数次跟他提起:“我有时候真羡慕你。”

        何余深吸口气,摊上这样的父母,你说他一点不好,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就扣下来了,你为了争取正当权利至少不挨打的权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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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生病了,全世界都觉得你是个万恶不赦的白眼狼。

        亲爹亲妈亲自下场编造你的故事,你不用活了。

        这个烦恼不分阶级,下到袁里这种小康家庭,下到褚弈这种豪门贵族,全世界父母的通病。

        何余紧了紧手臂。

        褚弈周围的空气很冷,何余鼻尖冻得的都有些发红,但褚弈是热的,温温热热的,像只大老虎,埋在他怀里共同取暖。

        极高的契合度让他们俩只有完全浸没在彼此的信息素里的时候才能彻底放松,沉浸在安稳幸福的情绪里,像长途奔袭了数万里的猛兽,终于找到了安稳的巢穴,得以酣睡。

        拥抱了好久,何余轻轻揉了揉褚弈的头发,抱着他说:“哥,我们得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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