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很有震慑力,男人急速站住了脚,身体摆动开始后退,直接钻进了衣柜里。
“出口。”
男人一脸的迷茫,露出了两只眼睛看着江风。
我出你大爷吧,江风暗骂了一声,你倒是会装可怜,怎么感觉在他的世界里,这些都是应该的,都是正常的呢…
一脚踢碎了木板钻了进去,害怕他会跟来,把画一挡,身子一挺,直接跳到了下一间屋子。
远离通道等了半天,屋子又静了下来,浪花打在船身上“噼啪”直响,偶尔有海鸟飞过,一切都是那么异常的宁静。
江风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心脏“砰砰”直跳,仿佛马上就要震碎胸口一样。
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吐了一口口水,体力已经快到了极限,脱水,吐沫都是惨白色的。
一边喘一边移动,扶着墙勉强走到了对面,短暂的安静并不能代表什么,可能他在吞噬尸体,或者顾虑油画的震慑力吧,刚才自己有没有把画摆好?会不会倒?感觉不放心又把桌子推了过去,找了一些东西堵住了通道。
要怎么办?终于冷静了一点,江风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累,全身酸痛,甚至提不起来任何的力气,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开始考虑接下来的打算,去下一间屋子吗?可屋子是循环的,门又打不开,他会不会跑过来呢?女人的尸体应该能够他吃一阵子的吧?
余火突然消失,会不会代表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食物?或者被什么东西抓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