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两年前的七月二十号。

        在度过一段睡眠不足,坏情绪持续暴涨的生活状态后,贺城从北京飞回明川,下飞机第一件事直奔市刑警大队,事先和王敬惟通过电话,让他帮忙找个人,现住址或者工作单位都可以。

        警队门口,王敬惟递给贺城一支烟,说:“你让我找这人干嘛?还是女的。”

        贺城滑着火机,不答话。

        “不说明白我可不告诉你啊,别诱导你犯罪。”

        点完烟,贺城把打火机扔给他,硬碰硬。

        最终王敬惟挨不过,败下阵来,说:“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找去吧。”

        “谢了。”

        “不对啊。”,王敬惟像是才反应过来,“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吗?爱得死去活来,这才一年就换人啦?”

        贺城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被甩的现实,就算分手,最后的场面必须势均力敌,所以他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把事情弄清楚。

        “我先走了,你电话保持开机,我随时可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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