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琢言走到客厅,“怎么了?”

        “没事。”,贺城忙把手机揣进兜里,“除了故宫还想去哪?”

        “没了。”

        乔琢言坐在沙发上,在困倦中思绪乱飞。

        她跟贺城都属于做事利落的那一类,就连结婚这件事也速战速决,回想下午办手续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当她看到两人一本正经的登记照时,觉得这几年不管怎样的经历好像都值了,而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结婚,是因为贺城今早说的话。

        “我小时候经历过一次车祸,不严重,但撞到的地方很疼,流了很多血。”

        前面讲得很平淡,就是叙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三两句话,不痛不痒讲完。

        当时他刚洗完澡,人站在窗前,发根有水珠滴下来,时不时用毛巾擦掉,最后他说:“小乔,你知道我从不缺什么,但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就是个乞丐。”

        什么时候?

        失去你的时候

        阳光晃眼,刺到泪腺,乔琢言听完蒙上被子,被窝里,心脏跳动声如响鼓重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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