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会拿同一个筹码要挟两次。

        曹渤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看了旁边一眼,说:“我那还有事儿,要不你先回去?”

        得,跑大老远也没解决,辰庚只能回去,反正他不可能替曹渤拿这两百万。

        在辰庚把曹渤原话传给罗阳辉的第二天,他出现在曾经工作的单位门口,也是曹渤所在的银行。

        风波过后有的人流落它地,有的人却依然逍遥快活,作为前者,罗阳辉心里有极度的不平衡,所以他一定要为后半生争取点什么,就算不能百分百达到目的,也要放手一搏。

        工作日的银行里人不多,二楼办公室内也有个别人清闲得很,那里曾是罗阳辉待了五年的地方,现在只能从远处观望,再也回不去的心酸转换为愤怒涌上心头,久久萦绕。

        他企图在下班时亲自堵曹渤,既然辰庚传话不好用,只能自己来。

        五点钟,罗阳辉掐准时间,从旁边二楼的咖啡店走下来,站在角落里观察每一个银行下班的人,可人都走差不多了也没看见曹渤。

        他不知道,最近曹渤为了躲事儿,特意休年假。

        银行门前停车场,乔琢言已经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空调吹得难受,索性关了,车窗打开,外面有风涌进来,虽然热,但是舒畅,像极了在夏日艳阳下吃西瓜。

        说起她之所以来这,完全出于顺路,车子开过来的时候瞥见了,鬼使神差转向,有种女人第六感在作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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