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渤抬起的手又放下,“为什么没用?就算为了贺城,你也不会让你的□□满世界人手一份吧?”
“为什么不会?”,乔琢言站起来,晃了晃手腕,一脸无谓的样子。
宋鹏程和他手下马上呈戒备状态,乔琢言笑了声,说:“我一个女的,赤手空拳,你们还怕我?”
有道理,宋鹏程的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两圈又放松下来。
乔琢言转向曹渤,“你可能不了解我的性格,当初罗阳辉用了那么多方法对付我,我宁可在监狱里蹲着也要揭发他,要不是辰庚收了钱,你们下半辈子都得吃牢饭。”
曹渤当然知道,他当初还跟他舅舅说,遇上辰庚是他们的福气,命不该有此劫。
“你别炸我,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乔琢言看到桌上有瓶矿泉水,走过去拧开,一口气喝完,说:“u盘我有备份,如果你今天让我受辱,我就把u盘里的内容交给警察,杀我灭口也没用,就算你们杀了我,贺城一样会帮我把这件事做完,所以你放了我,我们一笔勾销,这件事我不想再掺和。”
转了一溜够,原来还有备份,真应了那句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看来曹渤和他舅舅的脉门被彻底捏死了。
曹渤泄气一般地蹲下去,双手抱头,有点崩溃。
宋鹏程倒是心大,他说:“贺老板酒店的脏事儿也不少,当初酒店工程可是我包的,那个郭肆酒还给酒店安装监听,贺老板甭管知不知情,都脱不了干系,要是撕破脸大家对着爆呗,看谁爆得料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