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乔琢言说:“正因为少吃,才想吃了。”
贺城拿起电话,拨出去,“柳文达,帮我叫只炸鸡送到办公室。”
“别的还要吗?”,他冲乔琢言抬抬下巴。
“不要了。”
“炸鸡不是要配啤酒吗?”
乔琢言单手托腮,“我喝醉了可要耍脾气。”
好吧,当他没说。
放下电话,贺城又专心在纸上涂涂抹抹,格外专心。
乔琢言知道他在干嘛,前几天贺城说过,之前带她看过的郊外空地,等到设计稿完成,就准备动工了,贺城会一边设计一边给她讲,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时修改,预计明年春节前可以住进去。
大概他早就有打算了,乔琢言想,在她忘记两人过去的时候,贺城一直在勾画未来的家,一如他笃定他们定会重逢一样。
半小时后柳文达拎着一份热腾腾的炸鸡进来,放到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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