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的身上又有着一模一样的信念,这让他们看起来就是一支军队,整装待发的,破釜沉舟的军队。
那时牺牲性命也无所谓的意志,也是百死犹不悔的决心。
缪宣反手轻轻推了一把身后的楼云,将她推到门边的阴影处,自己则缓步上前,精神震慑以他自己为圆心沉重地一寸寸向外压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普通的精神力震慑,其中还混杂了力场和穿刺的部分效果。
在这个科技发展畸形,人类潜力基本没有增幅的世界里,无人能防御他此时的进攻。
缪宣慢慢走下门边的台阶逐渐走到了大厅中央圆桌边上,在这个位置上,他正巧对着对面主位上的格里菲兹,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卡米拉的。
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心中蓦然涌起的恐惧与头疼欲裂的感受,更不要说动身来阻挡缪宣的所作所为。
缪宣将双手放在那莹莹发光的桌面上,从掌跟开始一点点施加力量。
那硬度堪比金刚石的聚合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声,它从内部开始龟裂,慢慢崩溃,最终化作缪宣脚下的齑粉。
仍然挣扎在精神力下的人们一个个变了脸色。
这个男人……太强了,怎么会这样……根本不需要别的什么条件,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就能夺走他们所有人的命啊。
他们错估了他的强大,正如他们猜不到他会在这里当着叛军的面向暴君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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