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又来了——缪宣只觉得此刻他就是傀儡,根本无法摆脱零号的桎梏。

        少年没有呼吸,但是缪宣能感受到他细密的睫毛扫过自己腰间裸露出的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少年似乎张开了嘴,什么尖利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腰。

        缪宣突然就有了一些不大美好的猜想,也许喝不到糖浆的零号病人不会解雇他,而是把他吃掉?

        这个死法真的凶残又别致啊

        腰部传来剧烈的刺痛,缪宣面无表情,但他原本按在零号后背的右手已经微微抬起,利刃无声地出现在了他掌心——

        即使是无法抵抗,即使是十倍血条,即使开了复活甲,即使在这个世界中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真正的死亡,但就这样被弄死缪宣还是不甘心的。

        而偏偏就在这时候,零号突然抬起了头!

        缪宣吓了一跳,手中的利刃立刻消失。

        “姐姐,我真的好想吃药啊。”少年的嘴唇因为沾染了血液而变得殷红,他的声音柔软,“真的好想好想,快要忍耐不住啦……”

        他复又垂眸,温柔地望着缪宣腰间的伤口:“很抱歉让姐姐流血了,但是再不吃药,我只能把姐姐吃掉了。”

        缪宣:“……为什么不解雇我呢?毕竟我是这样无能的护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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