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端着酒来来去去的丰满背影,提尔又凑近了缪宣一点,小声问:“哥哥,那位夫人在说什么?”
“没什么。”缪宣端起两倍酒杯,分别嗅了嗅,“能喝,喝吧——不过这里的酒味道并不好。”
提尔腼腆地笑了笑,乖巧地捧起了面前的酒杯,然后差点吐出来:“呃!好酸!”
缪宣端起啜了一口,熟悉的酸涩味道一点都没有变,他就着这杯酒慢慢喝起来。
提尔第一次离开圣安珀,正是看什么都新鲜的时候,他学着缪宣的样子一点点咽酒,大大的翠绿色眼眸中倒映出这个地下酒馆的内内外外。
“哥哥,原来这里就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吗?”
缪宣:“再过一会儿人会越来越多,看着这些人——会很有趣。”
“嗯!”提尔点点头,过大的弧度差一点把他的兜帽颠下去,他自以为隐秘地挪了挪,蹭到了缪宣身边。
两人在这又脏又乱的小酒馆中看着不断有人推门而出,他们中有走私者、有佣兵、有普通的农民工匠……数不尽的新面孔,不新鲜的老故事。
提尔从未见过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他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农民怎么种地”、“走私者是什么人”到“他们也喜欢这里吗”、“芬里尔哥哥就是管着所有人的总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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