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川长秀有这样的实力,也确实担得起他现在的名声。
“你很不错,竟然能支撑到现在!”泷川长秀一边挥刀一边大声道,“怎样?!我的刀法名为阳炎,可不要轻易就被焚烧殆尽了!”
泷川长秀话音刚一落下,他的刀上竟然真的就燃起了火焰,那是掺杂了几丝猩红的纯金色的火炎,带着长足的暴戾和杀意,这就是泷川长秀与常人所不同的、引以为豪的地方,他不仅是刀术上的人杰,他还能动用神秘侧的力量。
但不论怎样,泷川长秀引以为豪的“阳炎刀法”在缪宣眼中却不过如此。
古今中外,火焰往往与太阳和光明联系在一起,但缪宣早已见过了太多太多的火焰,他曾见过人间的火海,也见过烈阳的余泽,更不要说什么古龙的吐息或凤凰的光辉……
其中不论哪一样都远胜过面前的……呃,烧火棍?
缪宣挺有公德的没有把内心的感想说出来,他仍旧保持着沉默,只是长枪一抖,轻而易举就分开了那一上一下袭来的刀光。
长枪百变,而赵子龙的枪克一切花里胡哨。
缪宣把自己速度压在泷川长秀之上,不论泷川长秀怎么变招他不紧不慢就是能压他一拍,时不时枪尖还晃过泷川长秀的咽喉心脏等要害,屡屡打断他的节奏。
这样的缠斗很明显并不是泷川长秀擅长的,他越是应对就越是急躁,除了主公,他从未遇到过能克制住自己的敌人,普通的敌将早在见到他的阳炎刀后就败退了,哪里会和他缠到这种地步?
“你说你的刀法是‘阳炎’,可是你的力量却并不是这样。”缪宣游刃有余地敲开面前的刀锋,“不论是火焰还是阳光都应当是清净的力量,可是你的火焰中只夹杂了暴戾和杀戮,你的力量是来自血脉遗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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