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宣问:“那你平时总会参加同龄人的活动吧?学校里的或者班级里的?”

        “你是说舞会和餐会吗?”弗拉基米尔笑了笑,“他们不会来找我的,我是早产儿,我的身体不好,他们害怕我犯病——我没有去学校,我有家庭教师和ai。”

        这就是完全与外界隔绝了……缪宣想了想,不禁问:“那么体育运动呢?我听你说偶尔也会去剧院?”

        运动总不都是单人运动,去剧院也算是接触社会。

        弗拉基米尔:“我不被允许接触竞技类的运动,在练习骑术的时候老师都不会允许我用过快的速度,去剧院的话……每次我都是去莫斯科大剧院,包厢里,也只有一个人。”

        这听起来可太惨了,明明有着尊贵的出身,但幼年时期充斥着学习和孤独,要是再对比一下宣信的童年,那xs63缪宣带着青年拐到了他的房间,赶路期间顺手用精神力抄了一个网,兜住了一大袋子汤圆球一样的鲲鲲。

        星舰上的客房布置非常简单,但这毕竟也不是宣家父子第一次执行护送的任务了,因此这客房不论是面积还是用料都是顶尖的。

        缪宣把权限暂开放给这一次的任务目标,然后又给他扣上了空置房间的光纽,光纽就是这间客房的总控制器,外表和光脑差不多,但是要小一些。

        弗拉基每日愣愣地由他摆布,只在小光纽被系上手腕后才道:“这个……我以前没有用过。”

        缪宣打开它,划出一片光屏:“说明书在主页面,语言文字可调节。”

        弗拉基米尔低声道:“我家里这些事情都是由女仆做的,在我年龄还比较小的时候,她们会帮我决定所有的生活起居,我不能选择每天的食谱,也不能决定我的服装或者作息时间表,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不能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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