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姐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相似,阿姐绝对不会这么脆弱,她与他势均力敌,互不相让,他们既是对手,也是情人。

        那是游刃在爱恨边缘的绝妙感情,仿佛注定纠缠在一起的利刃与剑鞘。

        定弥城,夜枭盘桓,白骨成堆,少年就坐在白骨砌成的王座中央,手中抚摸着一只不知名妖物的头骨,耳边的赤月耳环摇曳出惑人的弧度。

        座上少年坐姿不羁,望着下方站着的纤细身影,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愉悦,“你是说,只要我在三日内捉住你,你们天人就会将至高无上的地位拱手相让。”

        少女的脸藏在雾气中模糊不清,声音却是异常坚定自信,“没错,不过,我赌你一定捉不住我,那到时候你就要停止对天人的进攻。”

        少年轻蔑地笑了笑,“你们天人似乎都很自负呢,可惜,我好像就生来比你们更加自负,这个赌约,我接下了,可若是你输了,除了上面的条件外,还要再加一条。”

        少女仰头望着他。

        少年的声音一瞬间如蜜糖,“那就是,你要永远被我困在定弥城……当我的禁.脔。”

        那么骇人听闻的两个字,少年偏偏用甜蜜动人的语气说了出来,就像是第一次逛青楼的少年刚学了一个不知其意的新鲜词,不管场合就用上了。

        少女也好像没察觉不对劲,答得爽快,“可以,那我也还有一个条件。”

        少年望着迷雾中的少女,眼神天真干净得仿佛根本不知善恶为何物,唇角笑意却显出几分残酷的冶艳,“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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