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谢伽罗怔怔望着她,长睫脆弱地颤动,深不见底的眼中却是幽光瘆人。
袖纤衣轻笑起来,艳丽的容颜有着记忆中的狡黠,“阿罗,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爱我爱到这个地步,就算是转世投胎了,也苦苦追寻着我,可是,我根本不喜欢你呢,若不是为了天人族,我怎么会同你演这么一场风月戏。”
演……戏?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阿姐。”
“阿姐。”袖纤衣轻轻念着,“也是我故意教你喊的,你记得么?”
“你还记得告诉你,要学会向我示弱的修罗吗,那也是我教他的。”
脑海中凌乱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遗芳阁一幕幕似是而非的试探,少女从鼓面上坠落下来,露出雪白的足,故意带他躲入衣柜中……
一幕幕都变成了泡沫般的存在。
像在无边的旷野里踽踽独行,却被肆意淋了一场大雪,谢伽罗的身子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浑身血液都仿佛冰冻,他眼底也结了一层霜。
漫漫长途中,满眼除了风雪再无其他。连仅剩的月光都不肯施舍予他。
感受到肩颈被少年紧紧钳制住,袖纤衣眼神冰冷,“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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