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笙拔出钉在肩上的匕首,手掌在肩上抚过,伤口已经全数消失。
“你想让解意出事?”楼笙声音嘶哑地问。
当日楼笙被屠苏直接攻击,一连昏睡了大半个月才算恢复。
可是当他恢复之后,再前往学校,一切已经来不及。
程解意早已和屠苏形影不离,而阿宴和云澜不知道为什么……在摆弄一种叫做唢呐的乐器。
楼笙不明白,阿宴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在感情上心胸多么宽广的人。
他有时看着程解意的眼神,就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为什么却这样放任程解意?
“你们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误解我呢?”
阿宴擦了擦干燥的眼角,假作愁苦。
“我只是……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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