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程解意看向一侧的月江涟,他像是没听见也没看见有两位将军给了玉叶,等程解意回望过来时,他才轻声问道。
“陛下可是渴了,还是饿了?”
程解意摇摇头,果然这位将他带出冷宫,第一个推他登上王座的将军,心中没有挂碍,无甚缺憾,他起兵造反,只为了自己,只为了……这如画河山。
程解意捏着手中檀木盒,觉着月江涟也许是最像阿宴的那一个。
一旦下定决心,似乎连感情也可抹杀。
这就像程解意与阿宴棋下后盘,阿宴便会全神贯注,直到最后一颗棋子落盘为止。
【解意,我讨厌输。特别是付出了这么多之后,如果还是失败,那就更没意思了。】
【那你不是更讨厌我?你最近输给我很多次了吧?】
【你不一样,我……早就输给你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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