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他的人。所以要记得,真要动手,必须要快。我和山楼夜若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联起来,但若不联起来……最后和月江涟对上,说不定真的会输他。”
万秋声和山楼夜虽自大自信,一副天塌下来也砸不死的模样。可那是没见月江涟之前,见着月江涟之后,万秋声和山楼夜性格依然不改,却提防起人来。
毕竟月江涟有些古怪,他一路打上京都,像是有什么在催他的命一般,若得不到王座便是个死字。
程解意听明白了,如果真要动手,那么山楼夜和万秋声会去压制月江涟手下的人,而他则会去压制月江涟。
可不到万不得已,程解意并不想见血。
程解意有时出门会在酒楼里看到一些饮酒的甲士,他们一旦喝多了就开始哭。
这场仗打了整整七百年,父母亲朋死的死伤的伤,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也没有什么能够失去。
夜里听到刀兵响起都会吓得整宿睡不着,哪怕那只是管武器的人撞到了东西。
可是他们还是怕啊,怕那烧红了半边天的火焰,与染红了整条护城河的血。
万秋声离去之后,程解意悠悠叹了口气,决定今晚潜入月江涟的府邸,和避而不见的月江涟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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