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江涟骑上龙兽,在这风雪交加之日,带着手下的甲士出了冰原。

        不是没有老臣问“主君何在”,月江涟便戴上主君的戒指,淡淡地说了句。

        “父亲死了,我便是主君。”

        随后无人再问。

        这座冰原就是这样,所有人的感情都好似十分淡薄。

        月江涟想,他还真是异类。过了这么久,他仍能想起伏在母亲膝上,听她谈笑说故事的模样。

        月江涟也不是没找人看过这恶咒,可惜都暂时无解。

        看来只能搭乘这恶咒所愿,才能脱身。

        不过这一路上,月江涟身上的恶咒都从未发作,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忘了这事。

        等月江涟手刃前王,一路杀入京都,打开了那扇装载着他此生孽障的大门,那泼天艳色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想……这少年才担得起第一美人的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