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疏渐渐接受了母亲车祸去世的事实,但无论别人怎么开解,心中都有个结搁着。
“十六岁的时候,我父亲走了。”
这个身体羸弱的男人在那几年里扛下了家庭的破裂,还要看顾公司,照顾孩子,一只蜡烛两头烧,很快就把身体耗空了。
“……我。”讲到这里,谢疏的嘴角微微抽动。
闻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搬着凳子坐在了他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深吸一口气:“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关了灯,都担心我母亲会找来。”
母亲那么爱美,却死于车祸。
舅舅告诉他:母亲被找到时,身体已经被压成了肉泥。
“……但是,我又很想她来我梦里,和我说说话。”
闻眠按住了谢疏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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