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试图观察珍妮以得到更多的线索,但珍妮最近却总是早出晚归。偶尔有几次,苏希终于找到机会能跟珍妮聊上两句,但珍妮却只肯说一些没有任何营养的无聊对话,绝口不提她在做什么,也从不松口回应苏希问的那些往事。

        颇为无奈的苏希只好耐下性子、安心等待。

        这一天,苏希又被珍妮反锁在了家里。她打开了最内层的木门,隔着被反锁的铁栅门望向了临近的街道。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为主家架着小型马车的车夫、也有正撑着装饰用阳伞的三两成群的姑娘们。再远一些的街角咖啡厅里,坐着一个身穿灰色大衣、头戴宽檐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左手虚虚握着一根撬棍,右手则正捏着一根雪茄在吞云吐雾,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不多一会儿,中年男人等的人到了。那是一个女人,身上穿着和珍妮一模一样的女招待制服。

        不,那就是珍妮。

        苏希定睛看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中年男人等的那个女人就是珍妮。

        苏希听不到中年男人和珍妮聊了什么,只能看到珍妮把一摞钱推给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了几页纸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递给了珍妮。

        珍妮打开文件袋匆匆看了几眼,很快就浑身颤抖了起来,像是承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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