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口问道:“珍妮的死,和这个叫阿尔弗雷多的年轻男人有关是么?”
“姑且可以这么认为。”欧亨利警监点了点头,“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先找到这个阿尔弗雷多询问一下昨晚上发生在酒馆后巷里的事情。我已经派出手底下的几位警探去寻找阿尔弗雷多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欧亨利警监估计得很准,上午还没过完,几位警探就把阿尔弗雷多押回了警局。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缺心眼儿还是另有什么靠山……”押送阿尔弗雷多的其中一位警探隔了老远就冲着欧亨利警监开了口,“这人根本就没跑,他昨晚离开酒吧后巷后就回家睡觉去了,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傻子。”
“那是因为我没有杀人!”阿尔弗雷多大声地叫嚷了起来,“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就是个神经病,她说有事情要跟我说,我就跟她一起出了酒馆后门进了酒馆后巷。结果刚进后巷,她就拿出一把刀子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天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神经病?自己去死也就算了,当着别人的面自杀也就算了,居然还可恶到当着别人的面自杀再把别人陷害成杀人凶手!天啊,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欧亨利警监皱了皱眉毛,推开了位于警局正中心的审讯室的大门,示意警探们把阿尔弗雷多送进审讯室里去,“你们先进去,准备做好审讯记录。”
接着,欧亨利警监抬头看向了苏希,冲着苏希点了点头,“你先在外面等着。”
苏希没有反驳,她非常听话地转着轮椅来到了审讯室的玻璃窗外,打算隔着玻璃窗观察一下审讯室里的阿尔弗雷多。
她很在意阿尔弗雷多刚刚说的那句话:他说珍妮是自杀的。
待在审讯室里给欧亨利警监打下手的66号使徒卡苏注意到了苏希的视线,她很快便撇了撇嘴,走到窗户前面,伸手拉动转轴,合上了审讯室内的百叶窗。
一片片的木质百叶窗片垂下,交叠在一起遮蔽住了苏希望向审讯室内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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