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迟钝的中年男人从马甲袋里摸出了一张破破烂烂的羊皮纸,他把羊皮纸放在了黑白狗的鼻子下面,试图让黑白狗嗅闻一下羊皮纸的味道。

        黑白狗有些好奇地把鼻子凑到羊皮纸上闻了一下。很快,它那张黑白相间的狗脸上就浮现了一个堪称龇牙咧嘴的表情,似乎是被羊皮纸散发的古怪味道给呛着了。被呛着了的黑白狗很快就把狗头往后平移了一大段距离,拉开了它的狗鼻子和羊皮纸之间的距离。

        反应迟钝的中年男人压根儿没把黑白狗的反应给放在心上,他根本没察觉出黑白狗对羊皮纸的嫌弃,反而哈哈笑着又把羊皮纸往黑白狗的鼻子下面凑,“哈哈,没错,这东西的味道是有点儿不好闻。不过藏了很多年的羊皮纸都是这个味儿,我猜那张画了纽伦港救济院地下管道全图的羊皮纸应该跟我手里这张羊皮纸的味道差不多。所以宝贝儿,来,再闻一闻,记住这个味儿。然后,看在我喂了你那么多天的份儿上,你帮我找到那张画了地下管道全图的羊皮纸吧?怎么样,这交易你不吃亏吧?”

        黑白狗侧过头避开了中年男人手里的羊皮纸。接着,它站起身换了个位置,趴在地上团成一团,把鼻子藏进了卷曲的尾巴里,用行动告诉中年男人:不行。

        中年男人毫不气馁地继续举着羊皮纸往黑白狗所在的位置上凑,“别这样宝贝儿,来,再闻一闻,看在我喂了你那么多糊糊的份儿上,给我个面子!”

        旁观了这一幕的苏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这会儿突然开始觉得,这位认识珍妮的中年男人恐怕是个智障。

        她清了一下嗓

        子,打断了中年男人的智障表演。

        趴在地上的黑白狗斜着眼睛瞥了苏希一眼,狗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大概是早就发现苏希了。

        中年男人却有些惊异地对着苏希挑了挑眉毛,“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下面七层的房间你全都翻完了?”

        “嗯。”苏希点了点头,“熬夜翻完的,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中年男人便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年轻真好啊。”想熬夜就熬夜,哪像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晚上少睡半个小时,第二天身体就要造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