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摇头否认,这人怎么跟吃了一天的□□似的,白天黑脸,晚上黑脸,莫不是“黑炭精”?一直在炸毛边缘徘徊。

        “要不......我明天陪你去医院再配一副新的?”

        助听器就是方子昂的耳朵,一刻都耽误不得。丢了右边的,至少左边的该起作用,没想到......

        真不知道这人今一整天他是怎么度过的,都这样了还硬撑着,他读唇语的功夫很厉害吗?那还不是一直要透过别人的门牙猜意思?!

        我隐隐地为他难过,又气这小子也太见外了,一晚上只字未提,全一个人扛着。

        【不用,家里应该有一副备用,不过要找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确保我没有同情他,索性把左耳的助听器摘了下来。

        【叫嚣了一天,吵死。】

        此刻的方子昂已经没了精神气,死气沉沉地倚靠着座椅,眼皮恹恹地垂着,像一条认命的咸鱼。

        我从没见过这样自暴自弃的方大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残疾人的世界确实很难,要做残疾人的伴侣更要有颗强大的心脏。不仅要懂得体谅他的难处,还要时不时给与包容与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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