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想的。”苏夏说,“可是舞台上的我好像给了现实的我自信,觉得,只要拼尽全力,也是可以到达的。”

        “却原来,还是不行。”苏夏说完垂头用帽檐磕了下膝盖,唇边带点苦涩,然后抿唇回头问,“我是不是很天真?”

        输了就像个小孩儿似的躲起来。

        特别还是,输在了成人世界的规则里。

        却无能为力。

        “天真又不是坏事。”盛飏盯着她帽檐下的半张脸,忽然说道,“只是现在看清了这个舞台,后悔吗?”

        “后悔什么?”苏夏没听懂。

        “后悔,追光。”

        夜似乎更重了,簌簌的树风或近或远地响起。

        盛飏的声音清清冷冷,更像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

        帽子给了她,他的黑发就被风吹乱,零散的搭在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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