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后,是路灯幽长的别墅区。
他们就坐在明暗交接处。
他的脸也被或明或暗地光线切割,看不太清表情。
苏夏只听到他似乎是从喉间低笑了一声。
半晌,才听到他轻且低地回答。
“失望过,但不后悔。”盛飏说,“因为那是梦想。”
明明很轻的声音,苏夏却无端听出了一种坚定。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他十岁的时候,跟家里大吵的一架。
当时顶着盛叔叔几乎抽断的鞭子,年少的他倔强的挺直肩背,眼眶发红,却也是这么低声说,那是他的梦想。
苏夏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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