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担心家里的田没人种。他爹当里正,连看病都顾不上,就更不用说种地了。家里就指着大哥,既要种地又要看病,忙不过来。
李秀琴想了想,她二弟要真来,肯定不能他一个人在这儿,少不得要带上弟妹和孩子,便也没勉强,“行,等你回去之后跟咱爹好好商量。”
四月初六,府试正式科考,考试科目和场次与县试一模一样。府试是筛掉一半,他名次十二,能不能通过府试还是有点危险的。
五场下来,大家都跟着他揪心。
过了三天,成绩下来,李松塔通过府试,名次略微有点低。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也算是正式童生。
林满堂求了书院山长,请求对方能答应李松塔进来旁听。
山长收了林满堂送过来的玻璃镜,勉为其难答应了。
林满堂回了家,便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媳妇。
李秀琴自是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之前还担心松塔回去没人教呢。这下好了。”
自打成先生没了以后,松塔都是一个人自学的,偶尔有不会的内容就请教隔壁的刘青文,但是这样进度还是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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