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陈熙遥一把掀开了罩着脑袋的被子。

        猛的,她就对上了一双闪烁着疑惑与坚定光芒的黑眸。

        “你,你干什么,你就真的不害怕我叫人来么?”陈熙遥很不习惯被人压在床上、还被男人俯视的感觉,扭动了几下,希望能推开这个男人。

        没想到赵庆丰被陈熙遥一推,不仅没识趣的后退,反而往前一挺,抓住陈熙遥的双手扣紧十指,脑袋也压了下来。

        贴在陈熙遥耳边厮磨着说道,“你叫啊,你真把他们叫来,我愿意接受军法处理。”

        赵庆丰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陈熙遥才凑她耳朵那么近,没想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故意呵出几口热气,这丫头耳朵、脸颊都红得像能滴出水来一样。

        逗弄陈熙遥真有趣,赵庆丰发觉,此刻他舍不得离开、更舍不得松手让陈熙遥逃开自己身下。

        所以,赵庆丰继续说道,“就是不知道,我作为教官,想要关心一下生病的学员,前来床前慰问一下她,问问身体不舒服的女学员要不要吃饭,得被判什么军法处置呢?陈熙遥同学,你说呢?”

        “慰问生病的学员是像你这样慰问的?”陈熙遥咬牙切齿的瞪着赵庆丰,又引着他看向扣紧她十指的禄山之爪。

        赵庆丰从善如流的跟着陈熙遥目光的指引看向自己不安分摆放的手,砸吧了一下嘴,颇为无赖的回望陈熙遥,万分真诚的说道,“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希望你别捂坏自己,我身体力行的来帮助你,也很消耗体力、意志力的,你怎么能诽谤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