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萱顿时一窒,在她看来,方暗见到他爷爷,难道不应该诚惶诚恐地过来求饶吗?
你一个散修,凭什么在爷爷面前这么淡定?
只见她拉着杨老的衣袖,一脸气愤地憨声说道:“爷爷,他就是那个打伤哥哥的坏人,还吓唬我来着。
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哦?”
杨老眼中精光一闪,冷声问道:“老夫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为何打伤我孙儿?”
方暗淡淡道:“打了就是打了。
解释什么?”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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