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孔,此刻正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明明喊着冷,头上却有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划过。九皇子冉烨心疼的不敢再看,转头问那婢女,“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这症状似象风寒,却又有些不同,所以开了药,已服侍太子喝下。具体诊断,还要等太医们商议后,才能定论。”

        说话间,有个婢女捧着,灌好热水的铜捂子走了进来。九皇子冉烨接过那铜捂子,走到床边,把太子廷宣的被子,掀开一角,把铜捂子轻轻地,放进太子廷宣怀中。

        有了铜捂子,太子廷宣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冉烨在心中轻叹,太子身上这毒,怕早已深入肌理,要想真的恢复原貌,怕什要遭些苦了。

        太子廷宣睡的昏沉。那张明艳的脸,此时。没了风情,也没了凌人。像一只柔软的小猫,蜷缩在被子里。没了一丝一毫的讽刺、嘲弄、和张牙舞爪。“父皇!”太子廷宣在梦中呓语。

        从小到大,父皇总是对自己偏爱有加。即使立了大哥为太子,也曾几次试探自己,有无继承皇位之意。大哥人前总是从容大度,从来没有透露过丝毫争宠的样子,可想来,那么多年前,他也只不过是,想得到父亲疼爱的孩子。

        正想着,太子廷宣突然转了个身,后背露出被子。九皇子冉烨连忙弯腰下去,拿起被子想给他盖好。

        “放下。”郑皇后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郑皇后一把夺过,冉烨手中的被子,轻轻的给太子廷宣盖上。然后转过身,脸上是被侵占了领土的动物,才有的恐怖表情。

        “谁让他进来的?”一旁的婢女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郑皇后走到婢女面前,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婢女脸上立刻现出,红红的五指印。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可以擅自进者东盛和宫。”郑皇后对着婢女吼道。

        “是。”凡在郑皇后,目光所及之处的婢女,都纷纷站定,一起低声答道。

        “太子要休息了。”郑皇后转过脸,不露声色的对冉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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