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忍不住想亲蒲书伦一口,倒不是因为蒲书伦的龌龊,而是他提的这个建议,对于根本无处下手的张生而言,算得上一盏指路明灯了。

        只是后来想到这畜牲其实是一大男人,他几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恶心死,这才作罢。

        张生拿着艾凤荔的手枪,打开车门就往后备箱奔去,到得车尾,正欲打开后备箱时,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一个心劫,有这么麻烦么?张生问自己。

        不麻烦!这是他得出的最终结论。

        他抬头望了望已近黄昏的蓝天,然后闭了闭眼,蓦地转身回到了艾凤荔一侧的车窗外,将手枪往她前面的车台一扔,低着头斯斯艾艾地道:“我没其它意思,就是……就是……”

        “墨迹!你还是男人不?当断不断,说不定机会稍纵即逝,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蒲书伦不耐烦地蹦到艾凤荔的前面,“小艾,怪不得我们,事后再跟你解释,是你自己动手,还是他来?”

        “啊?”艾凤荔一时没反应过来。

        “俩傻子……”

        “啪!”张生一巴掌盖在他头上,“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滚去拿绳子!”

        “你特么的,狼心狗肺,迟早得遭报应……啊呸,这句不算!我去找找看。”蒲书伦有所依仗,难免有点趾高气昂,对于张生动不动就掌掴他,多有怨愤,开始口无遮拦,却只图嘴快,试想真把张生给咒死了,自己能讨到什么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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