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书伦一脸讪然,便要主动跳下张生的肩膀。

        “你干嘛?”张生一把摁住他,问道。

        “我去帮你收拾房间,再说了,待会儿这女人醒来,发现我俩大眼瞪小眼,指不定又得晕过去。”蒲书伦道。

        张生一下就把他给抓了下来,举着他左瞧右瞧:“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蒲书伦嘴里哼哼唧唧,却不敢开口说话,俩眼仁则满卧室打量,以确认到底有没有监控,随后两前腿又朝张生身前乱挠,那意思就是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

        张生又将他搁回肩头。

        “其实这里住着挺师舒服的。”蒲书伦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作为交易,你设法套出她到底在家里安没安装监控,我帮你收拾房间。”

        有洋房住,蒲书伦毛病才喜欢跟着张生野外露营,或者睡那些脏不拉几的小旅馆,这厮是早就打算好了的!

        当然,蒲书伦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是为了帮张生才留下来的。

        张生太孤独,或者说,基本没有生活的目标,导致其心态出了问题。这个尚可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也不算太过分,而且他俩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说不定就护卫牵挂,双双化解了彼此的心结。

        张生明白他的想法,心里生气一股暖意,便放了他下来,朝门外挥了挥手,表示答应了所谓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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