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学儒的脸上似乎总是带着几分阴沉:“你觉得凭咱爹的性子这事可能这么算了?”。

        “呵呵!我就知道!”曾学武兴奋起来,整个人在厅内来回踱了几圈,那双因为从小修炼掌法而变得比常人更为粗大修长的双手不住弹动:“我就知道!老头子怎么打算的?是让师傅带几个人晚上把那小子全家给做了!?还是弄点东西栽赃给他,等扒了他那身狗皮以后……”。

        “让你平日多学着点、看着点你就是听不进去!你连那小子的背景都没摸清楚就在这里瞎想什么呢?”曾学儒看着自己冲动的弟弟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被自家大哥训斥。

        曾学武也不生气,挠了挠头,笑嘻嘻的凑上前问道:“那小子有啥背景啊?还得咱爹这么小心?”。

        曾学儒忍着‘嘭嘭’直跳的脑门大筋,解释道:“一个穷山村里的孤儿能有什么背景?”。

        “没背景还不动手?!”曾学武一愣。

        “笨啊!”曾学儒没好气的啐道:“正因为他没背景咱爹才这般小心啊!你想啊……他一个穷山沟里的孤儿,凭什么一下被那何国兴看重?”。

        “要说那赵宏被何国兴看重,是因为何国兴来了梨山以后被咱爹压的狠了,想要拉拢一批帮他办事的亲信,可这小子有算什么?”。

        “论能力、轮人脉——他哪样能和那赵宏比?”。

        “那赵宏好歹是子承父业,别看只是五柳镇上的一个小小捕头,但他老赵家却也是人丁兴旺,在咱们梨山县衙门里也算有些亲戚朋友,他家还是习武世家,在这梨山县地面上怎么着也有些帮手!就指着这个何国兴拉拢赵宏属实正常!”

        “可他为何拉拢这个周胜?”曾学儒不等弟弟回答便智珠在握的说道:“所以啊……这个周胜就是何国兴的一个棋子啊!他提拔周胜,又安排他朝赖三动手……这背后就是要引我们曾家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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