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啊……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在你想要杀人的时候……不,实际上你无论想没想杀人的时候人们都应该明白——作为活着的生命我们每个人都有被杀的可能不是吗?”

        “就像是森林里的动物……”

        “不是从出生的一刻开始就随时会杀戮或者被杀、成为食物或者将其他生物当成食物吗?”

        周胜歪着脑袋,盯着已经走到死亡边缘的曾智的双眼:“我以为你明白,原来你不明白啊!”

        “你这个——!”曾智虚弱的倒了下去,身后是吓呆了的曾学儒。

        他瞪着周胜,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我们曾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何国兴的走狗!”

        周胜笑了。

        他今晚笑的太多了。

        所以他克制了一点,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如同一个不想干的人陈述一个事实一般的说道:“没有曾家了,你,你的这个儿子都会死,和今晚早些时候被我杀掉的你的另一个儿子一样。而沙丘子的人也是我通知的,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的其他家人吗?”。

        曾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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