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口说道:“不碍事,我虽然是魏人,但赵魏之间尚未开战又与我救你们何干?况且就算开战也不过是那些朝廷公卿的事情,我周某一介草民又有何干?”。

        听到他说的话后,众斥候虽然立即松了口气。

        但那最为年轻的斥候似乎却听不下去了,有些恼怒的反驳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身为魏人又怎么能如此漠然视之?这岂为人子?”。

        这一番话说的周胜一愣。

        但他立即便笑道:“好个牙尖嘴利——那你的意思是我该将你们当场格杀,带着人头去衙门领赏喽?”。

        “这——!”年轻人一噎。

        一旁的中年斥候连忙将他拉到身后,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恩人莫恼!这年轻人不懂世故,跟人在武备学堂里听了几天课便是这幅德行,不识人间复杂,不懂变通——我代他向恩人赔罪了!”说罢,中年斥候立刻深深的揖了一礼。

        来了谈兴的周胜一笑:“呵~这可是大礼了。”

        说完,他一指那年轻斥候,谑道:“就和你说说这匹夫有责!这在他国游历时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权利越大,责任越大。意思是说衙门与万民之间并非从属关系,而是雇佣契约关系!”

        “尽管那衙门平日里管理万民,征收赋税,严刑峻法,但其朝廷本身存在的最重要目的却是为此国家的万民谋福祉、为万民开太平、为上到宰相下到贩夫走卒的平民提供一个安全、富足、自由、有尊严的国家社会。”

        “如果我是那般现代……哦,你可能不懂什么叫现代。但总之是那个国家,我是那个国家的平民的话,我在得到了公正待遇,拥有自由意志的情况下自然愿意为国家承担责任——这也就是你所说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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