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停,我就一定要停啊?”邢路就再踩了一脚,这才跳开,对着雷公竖起了中指。

        这个动作绝对有挑衅的味道,雷公不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但是绝对不是好的意思,愤愤不平,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次算我们打平了!”这是要面子的说法,雷公怎么可能会打输给一个凡人呢?说了这句话,似乎雷公也觉得自己可能、应该、或许、差不多已经和这个钢铁一样盔甲的人打平了一样,“以后我们约时间再打。今天我还有事,要不是还要给雷婆那个贼婆娘做饭,我还可以和你打三天三夜。”

        “你说雷婆是个贼婆娘——”邢路诧异的看着雷公。

        “随便说的,你千万被传出去。”雷公觉得自己说失口了,赶紧弥补,“这都是小意思,我想怎么叫她就怎么叫她。”

        邢路斜着眼睛瞅着他:“你怕老婆?”

        雷公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加上鲜血流到了脸上,怎么看都像是个那座山里冒出来的妖精。他青脸都胀成红脸了:“怕老婆?哼……成了亲的男人的事,能叫怕吗?说了你也不懂,我走了,不和你计较,改天一定打得你求饶……”

        这好像是街头混混打输了要放狠话一样,雷公也放了狠话,朝着云层就一冲而去。

        邢路在下面喊:“我朋友还历劫不?”

        “历尼娘亲的劫啊,历劫不得还要和你打一架?”话音在云层中袅袅散去,但邢路却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的化成一道闪电就回到了院子里。“嘭”的一声,落在院子里,散去了盔甲,显出真身,顿时就听到花姑子欢呼的声音,这小丫头就冲过来,抱住万一,一张哭花了的脸就往邢路身上蹭。被邢路嫌弃了,一把提起来,扔在了旁边,走到章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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