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只有忽然用上脑门的兴奋。他的一只手就已经搭在了那个壮汉的肩膀上,然后张开嘴就对准了壮汉的脖子。壮汉这次是真的惊恐了,但是他没有丝毫的力气来摆脱这个人,只觉得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然后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离自己而去。

        “啪嗒——”一具干瘪的尸体从孔雪笠的手中脱落下来,倒在了雪地上。其余准备看热闹的壮汉已经吓疯了。呐喊一声,准备四散而逃。

        壮汉们的决定非常快,几乎是没有犹豫。在面对一些怪异的事物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当然他们没有蠢到朝一个方向跑,分散跑逃生的几率是很大的。至于谁死谁活,那就看老天的决定了,看自己今天出门拜过神仙了没有。

        但是他们毕竟是凡人。

        几声非常短促的惨叫之后,一切都归寂了。

        第二天一早,郭北县就轰动了。整整五具尸体平平整整的摆在了青楼,老鸨哭得像死了爹一样,她是吓的。仵作已经过来验尸了,和之前死的人的症状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个案子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青楼的老鸨哆哆嗦嗦的说不出全乎话来,而且那人都蒙着脸来的,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人,只知道是个外地口音的人,不似是本地。监牢里的那个寡妇其实早就已经疯了,根本就不能审问。

        这让县令头都大了。感觉这郭北县就是个坑啊,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不管他是暴跳如雷,还是重金悬赏,这个案子似乎已经成了个悬案。他又不能将案子归结于鬼神之说,要是这样说,被上官责罚都是小事,说不定在考评的时候记个过,这辈子就升官无望了,真是个坑人的地方。

        白牡丹去看热闹了,回来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采药回来的时候,在厨房里找到了邢路,又说起这件事情。

        “我觉得应该不是人做的。”

        她说话很郑重其事,看着邢路说道:“最近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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